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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高开虚与实——2018年1-2月宏观数据再点评

截止3月15日,1-2月份主要经济数据基本公布完毕,投资、消费、出口、工业生产等数据均以高出去年全年或者去年12月份增速开局,总体表现堪称靓丽,为完成全年预期目标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

但也必须看到,前两个月经济数据历来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和波动性,对全年经济走势指示意义相对较弱,这在今年前两个月表现的尤为明显,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,绝对不可盲目乐观。

从需求端看,投资消费出口三驾马车增速均存在较大的回落风险。

首先,投资增速回升主要靠房地产投资的技术性反弹推动。最重要的制造业投资增速仍在回落,占比较高的交通运输投资增速也在回落。房地产投资增速回升,可以用库存低、土地储备充足等因素解释,但也有很强的技术性因素,一个可能是去年土地出让收入较高,部分地方政府因为早早完成全年财政收入任务,把部分去年的土地出让收入下摆到今年前两个月入账。侧面的证据是,占固定投资90%的建安工程和设备购置增速仍在下滑,而其他费用大幅飙升,土地出让费收入(对应的是开发企业的购地支出)就在这个其他费用里面。这显然是不可持续的。

其次,消费增速回升主要依靠汽车季节性涨价推动。1-2月份消费增速比去年12月当月增速有所回升(比去年全年增速是小幅回落的),统计局解释说“很主要的一个贡献来源于汽车类的消费增长加快,这一方面是汽车销售量的增长,但更重要的是平均单价上升比较多,这说明汽车的需求在更新换代、结构在升级”。但更新换代、结构升级之说理由并不充分。前两个月汽车涨价的主要原因是销量大于生产。前两个月汽车销量仅增长了1.7%,增速几乎比去年全年腰斩,但产量下降了5%,供求吃紧,价格自然上涨。但问题是,前两个月骤然出现的产量下降显然是临时性扰动因素造成的,车价上涨显然也不可持续。最重要的,对GDP增长来说,主要是看实际增速(实物增长),因此,消费增速能否持续也极大存疑。

最后,出口高增长不能完全排除热钱嫌疑。出口高增长有外部需求回升的因素,更有季节性因素。另外一个不能完全排除的因素是热钱借道出口进入中国。一个佐证是,出口高增长并没有带动出口交货值的高增长,1-2月份出口交货值增长9.5%,比去年全年回落了1.2个百分点。两者之差达到15个百分点,从历史上看,只有2007年初、2013年初曾经到过这个水平,而那也是热钱流入中国比较多的两个年份。

从供给端看,工业增加值超预期增长主要受电力燃气和钢铁高增长推动。

2月份制造业PMI生产指数为50.7%,而此前十多个月都稳定在53%、54%附近,由此推测今年2月份工业增加值增速正常应该在6%以下,但实际值为7.2%。这主要受两个因素推动,一是限产和高利润驱动部分钢企加速生产。据测算,1-2月粗钢日产量为232万吨,较去年12月上升7.4%,较去年同期增长逾5%,为2015年以来最高。但是今年前两个月中国钢材价格是下降的,说明钢铁需求并未相应增加,粗钢产量高增长不可持续。二是气温偏低加大采暖需求、煤改气加大天然气需求,这推动电力、热力、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在前两个月高速增长13.1%,比去年全年提高4.3个百分点。

前两个月最让人欣慰的是服务业继续稳步扩张,而且服务业占比已经稳定超过工业。这在价格上也能看出来,2月份大幅CPI反弹到2.9%,主要受服务业价格回升驱动,也印证服务业处于供需两旺阶段。

总体来说,今年经济起步向好,但又没有名义数据看起来那么好,应该在乐观中多一份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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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结构性政策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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